1956-06-29 藝文春秋 與高逸鴻齊名的傅狷夫

【鏘鏘】
在某一個機會?我曾經請教過傅狷夫關於國畫問題的意見,傅狷夫說:『國畫有其傳統的格法,所謂傳統的格法,即筆墨是。然一國之文化固應保存其優點,但同時也應該發揚其優點。否則,墨守成規,抱殘守闕,不進則退,其事亦很值得注意的。所以國畫之應求進步--亦可謂之求變,實為不容否認之事,蓋此乃屬必然的要求,非這樣做不足以臻化境。有人說思欲求國畫之變,必須改革題材,也有人說應採西洋畫之長,補國畫短。但雖眾說紛紜,而倡導乏人,因此法古熔今者不多,甚至於可以說寥寥可指。總之,國畫求變是必然的要求,祗是不是一蹴可成而已,必須有待於從事國晝者的持之以?,共同努力,共同合作研究,才能振弊起衰,使國畫重開燦爛之花』。傅狷夫的意見是不錯的,希望國畫的光大業蹟,在世界藝壇上永有其鞏固之地位,必須群策群力,在共同的研究中來發揚其更多的優點。

除了畫以外,傅狷夫的書法亦挺好的。我指不出傅狷夫的書法好在那?,我只覺得看了他的字,會有一些舒服相。據說一幅畫的價值如何,對於題款亦基重要。畫好,句題得好,字又好,則十全十美,會被識者視為至賢。不然,白璧之玷,難免使人遺憾。

傅狷夫學字之由來,照傅狷夫自己說:因為他幼小的時候,有朋友見到他的字譏彈為蟹行。由於他受不起刺激,乃發憤用功,且與碑帖為伍。傅狷夫謂起初幾年,他的確有引錐刺股的精神。所以年未弱冠,便能寫聯屏。他的杭州老家?,還留有這些東西。如果赤色匪徒連這些東西也會『席捲』的話,則他將來回去,就無法找得出證明。他像書家一樣,正草傳隸都會寫,而且寫得都很好。不過就他的興趣而言,四體之中他最愛草書。

那麼他的字有沒有也像畫一樣的經過名家的指導呢?沒有。傅狷夫說:完全是憑他的毅力從艱苦的路上去摸索的。就是這樣的緣故,每一碑帖,臨寫月餘必棄之,另習新的。凡各畫局出版之碑帖,他都臨過。十年苦功,總算沒有白費,現在題在畫上,如綠葉襯托紅花,相得益彰了。(下)

【1956-06-29/聯合報/06版/聯合副刊/藝文天地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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